扬锋汉起第十一章无米之炊

宇十六 /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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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从襄阳回到棘阳,杨佺期收到了尚书省的公文,各州郡县赈济灾民,杨佺期召集众商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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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设尚书、中书、门三省共同理朝政。尚书省掌管行政权,设有吏部、祠部、度支、左民、都官、五兵等六部尚书(渡江撤去都官,成为五部),最官尚书令;中书省总领百官,掌部分的地方行政,最官中书令,官位在尚书令之,权在其之;门省参议国政事,负责审查诏令,签署章奏,有封驳诏令、奏章的权,最官侍中令。

至于三公已无实权为荣誉职,为皇帝顾问,用于安置权臣。权臣多以三公录尚书事、加领中书及门,或加领将军、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。太元十年(385年),琅琊王司马子为扬州史、录尚书事、假节、都督中外诸军事,同时还兼着司徒之职。

仓中粟米千石,这点粟米连官吏的俸禄都够,哪有粮食赈灾。”仓曹参军杨尚保

杨佺期到任,委派族杨尚保掌管钱粮权。原新太守韦仁将库中所存的钱粮挥霍近,面对如也的仓库,杨尚保怨气十足。

主簿陈慢条斯理地捋着胡须,:“杨太守莫急,总想想办法。朝旨意怎可怠慢,到时候追查起谁担得起责?”

杨尚保怒哼声,:“陈主簿可有办法?然先挤些粟米赈济灾民,官俸暂发了。”

年,指着俸禄年,陈当然会开这个恶

看向杨佺期:“杨太守,军中尚有万余石粟米,能否先支应部分赈灾。”

行”,数声呼喝同时响起,皆是杨家族

心中暗哂,杨家把持军队,早将军粮视为囊中之,难怪坚决反对。

杨思平:“陈主簿,新是胡兵南的门户,旦战事起,军中无粮引起哗可吃罪得起?”

郡有驻军三千,加杨家族军五百,平均月饷三石,存粮仅够个多月所耗。

笑地:“老夫只是提议,行与行自有太守主。”

杨佺期心中暗恼,这个陈伙同韦仁私分仓储,没少捞好。如今赈灾没有钱粮,能分忧,反而看热闹说风凉话。

杨安玄心在焉地听着争吵,无非是“没钱没粮”四字。

对朝的赈灾方略杨安玄已,赈灾,既无钱粮又未减免赋役,拿什么赈灾。子树牌坊,到时候随两三个该的鬼开刀用平息民愤罢了。

“安玄,怎么看?”杨佺期的话打断杨安玄的遐想。对面杨安远流嫉妒的眼光,对老三越越倚重了。

原以为到襄阳任职,自己头的石头搬开,能顺利接掌杨家族军,料老三冒了

先是猜中朝旨意,接着途中杀贼立功升任了军侯,在襄阳又讨了郗史的欢心,再这样去,非把自己比可。

从洛阳到新,再从新去襄阳,沿途杨安玄没少见流民惨状,斩钉截铁地:“灾是赈的,有朝的公文,为太守,以民为重。”

说的巧,粮食从何而?莫非。”杨安远讥

杨安玄懒得答理:“时之间无筹粮,只能先用军粮救急。”

行。”杨思平吹胡子瞪眼:“军粮关系新存亡,旦被秦、燕探知无粮,祸旋踵。”

“叔莫急。”杨安玄:“小侄并非挪用军粮,只是暂时用于救急,用十天可归还。”

杨佺期眼神亮,:“。”

杨安玄:“新郡有良田万顷,去年风调雨顺,家应有存粮,妨派借粮。想那些户都明亡齿寒的理,定会鼎相助。”

杨佺期微微点头,向户借粮也想到了。只是善财难舍,从世家门阀手中粮,并非易事。自己刚任新太守,好强行募粮,是得罪郡中门阀权贵,就算郗史相助也难持久。

“再有是购粮。近几年江南风调雨顺,应有积粮,妨派去购粮。”

杨尚保叹:“库中无钱帛,拿什么购粮?”

杨安玄:“新,往商旅断,城中商户亦多,若能说商户捐献或者提缴纳税银,购粮的钱应该难筹措。”

可。”这回到陈急眼了,在新为官多年,家族扎在此,城中有金铺、粮铺、布庄、酒楼等多家店铺,杨安玄这个主意是喝血。

杨思平却笑:“安玄说得错,城里的那些商户个个富得流油,两天到富余坊买了串南珠,居然了五千钱,啧啧,真是本万利。”

眉头暗皱,富余坊是家的产业,由的族陈海打理,该会杨思平听到了什么风声,有意借此事敲打自己吧。

目光斜,看向功曹史岑挥。岑挥会意,拱手:“今年的商税已经收齐,若是再行摊派,寅吃卯粮,怕商贩肯,吵嚷生事,对的官声利。”

“是,是”,堂群官吏纷纷声附和。作为地头蛇,或多或少与城中的商户有所牵连,而商户的背又多是世家。

杨佺期皱了皱眉,挥手:“此事稍再议。安玄,继续说。”

杨安玄继续:“郗史让招兵买马,修缮城池,以防胡兵南可从灾民中择青壮者扩充至军中,加以训练充实军。这些既然入伍为兵,自然供给们军粮。可以行文禀告郗史,招收了多少兵丁,让郗些粮草充当军粮。”

错”,杨思平笑:“安玄这主意倒是两全其美。”

“另外,妨以工代赈,让这些流民修缮城池、屋,平整路开挖渠,只挨到开,这些的百姓。”杨安玄有成竹地

杨佺期点头微笑,:“安玄言之有理。”

杨广以为然地:“灾民多是些老弱孺,能什么?”

“老弱孺亦是天苍生,焉能见救。”杨安玄正容

杨广厉声:“在指责救吗?”

看到杨安玄被斥,杨安丝得意的笑容,看自己伯的那个美女起了作用,伯对老三没有好

发怒,杨佺期只好板起脸:“安玄,休得无礼,还伯赔罪。”

杨安玄躬施礼,杨广袖,怒容面地侧转受杨安玄的揖拜。

对于杨安玄所说,堂各执己见,吵成团。

杨佺期重重地拍了公案,:“赈灾之事刻容缓,先挪用千五百石军粮赈灾,明起于四城门外施粥。每个城门每天五石粟米,分早晚两次。”

每个城门五石,是二十石,二十石粟米熬成粥能赈济二千余千五百石够支应七十多天。到时差多就开了,天气暖和地里有了菜等,灾民就能熬去了。

“衙门张贴布告,征招青壮入伍,另外招募手修缮城池、平整官给粟米二升(3),行文各县照此例赈灾。”

太守有令,众齐声应诺。

杨佺期望着陈:“陈主簿,在郡中为官有年,对况熟悉,向家借粮、商户募捐之事。本官初乍到,还望陈主簿心扶佑,等募得钱粮,本官会向郗史替陈主簿请功。”

接到琅琊史王绪的信,信中让暗中掣肘杨佺期,若是遵令行事,必然得罪王绪,乃至王家。

于是,陈苦着脸:“官才疏学,恐难担此重任,还望太守另择贤能。”

杨佺期冷冷地看着陈,此如此识趣,让居然推诿,等完年再慢慢对付

沉起脸,杨佺期毫客气地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陈主簿既是朝官员,就当难而为国解忧。也罢,既然陈主簿为难,向户借粮之事另行安排,向城中商户募捐由陈主簿承担。”

无奈,只得躬应是。

杨佺期冷声:“本官在洛阳时以军法治事,赏罚分明。诸位同僚心王事,若有推诿应付了赈灾事,本官定严惩贷。”

齐声应是,杨佺期挥手示意散衙。

杨安玄转准备离开,杨佺期:“安玄,还有话问。”

杨安远故意磨磨蹭蹭,希望,奈何杨佺期转走去,本没看。杨安远只得恨恨地跺足,走几步堂,去追伯杨广。

门左侧堂,是杨佺期平办公、待客之所。

杨佺期坐,径直:“安玄,方才在堂所说的办法错。但向户借粮和商户募捐必定起反抗,还需想个万全之策。”

杨安玄受到杨佺期对的倚重:“哪有万全之策,无非是见招拆招,总能眼睁睁地看着灾民饿。”

杨佺期叹了气,:“都说江淮富庶之地,没想到和洛阳样,也是灾民,这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”

杨安玄亦叹了声,:“事,听天命。此次赈灾向户借粮,量以礼去拜访,想这些多少会给面子。”

杨佺期点点头,:“向户筹粮难,倒是吾命陈向商户募捐,恐怕奉阳违,为想借机治治。哼,见点血,还以为杨某好欺。”

杨安玄:“陈家在新植多年,与新郡的世家关系密切,冒然会伤及新本,容易引起朝,此事当徐徐图之。”

杨佺期凝眉:“这个新太守比起在洛阳时可难了许多。赈灾是履任以事,若能办好,岂颜面扫地,郗史也会认为无能。”

杨安玄眼珠转,笑:“马年了,城中商户都量的货准备年笔。妨让灾民到商铺,那些商户成生意,自然到官府,届时自可从容拿。”

“哈哈,错,玄此计甚妙。”杨佺期拈须笑:“改随为去拜访新门阀。”

,杨安玄站在檐抬头看了看天。天彤云密布,场风雪即将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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